聽不見的 “早安, 越南!”

河內, 聽說比越南第一大城 “胡志明市” 小很多, 也寧靜很多, 河內像是北京, 胡志明市像上海。

其實, 河內的確人口只有胡志明市的一半, 約三百萬人。

早晨, 一推開窗, 不, 還沒有推開窗, 就聽到隆隆的電單車聲, 還有震耳欲聾的喇叭聲。只管大聲叫囂吧, “Good Morning, Vietnam”! 因為反正你也聽不見自己聲音。

胡志明市有300萬輛電單車, 河內也不相伯仲, 有155萬輛!! 二個人就有一輛。如果不計老人小孩, 幾乎人人都有一輛電單車。而河內的司機, 大約是全世界最沒有耐心的司機, 每一分鐘, 大巴向前面的房車按喇叭, 房車向左右的電單車按喇叭, 電單車向前邊的電單車按喇叭, 然後, 反過來。還有前面有人, 沒有人, 所有大小車都會不停響喇叭。最終幾百萬個高音喇叭不停在這個城市上空早晚響徹雲霄, 時刻提醒你到了以電單車噪音聞名的河內了。Lonely Planet的溫馨提示: “帶一個耳塞去河內”, 原來不是講笑的。

摩西出紅海

比起新興的胡志明市, 古老的河內街道更狹窄。舊城區36街的大小街道上由早到晚都塞滿了汽車和電單車, 行人過馬路, 更像 “摩西出紅海”── 要勇敢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軀, 迎向無數如狠似虎的千軍萬馬, 殺向密不透風的螞蟻陣, 才能劈開馬路上川流不息的電單車隊, 現出一條僅僅一個人寬的通道。

河內舊城區的街景

河內街景, 前路茫茫

即使在舊城區行街, 也是生命的一大挑戰。因為很多心急的電單車手騎上行人路, 才不理一條不到三呎寬的行人路, 到處泊滿了電單車, 車陣後面也擺满了十多檔河粉、春卷、香草、法包、飲品等小販的擹檔, 還有眾多坐在地上開飯的當地OL。當然, 車手們才不理, 因為他們知道不停按響喇叭, 雞飛狗走, 就會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行人耳朵受罪, 還要冒生命危險! 因為無路可去, 只好走出車路。

好天尚可, 下雨天, 無良的司機不止制造噪音, 更飛濺起一地的泥水和垃圾。

走在夾縫中的街邊, 簷篷又不停滴水。

老實講, 對旅遊奇景接受度和容忍度極高的我, 第一眼的河內印象比胡志明市更差, 第一耳的印象更是沒有一分鐘的寧靜。

直到一頭插進大宇酒店的游泳池, 這個遠離市中心的韓資酒店有一個奧運標準的100米長游泳池, 可以享受一刻清靜, 怪不得, 連國家主席胡錦濤來河內, 也是入住大宇酒店。

$200食勻河內三大名店

除了眾所週知的Pho(越南河粉), 河內還有很多的越南美食。

先去第一家Cha Ca La Vong, 由Longly Planet到所有旅遊天書都一致推介的河內第一名店, 開業138年以來, 獨沽一味賣炭火炸黃魚, 出名到政府以這個不起眼小店作為這條街的名字, 所以, 很好找, 條街也叫Cha Ca Street。坐下也不用點菜, 因為沒有菜單, 十萬盾(HK$50)一位, 上了炭爐, 上面小鐵鍋鋪了一層方形的黃魚塊, 油浸著。然後侍應放一大堆蔥, 香草進去, 多得滿滿整鍋都是。吃時將一柱香草, 一塊魚, 油放入飯碗中, 加入米粉, 生香草, 花生粒, 魚露混著吃。十分豐富的層次, 香氣四散, 口感十足, 好味! 所以小小的二層木樓時刻都坐滿人客。

Cha Ca La Vong的炭火炸黃魚

第二家是Bun Cha Dac Kim, 以豬肉檬出名。一大碗的炭燒豬肉燒得黑黑的, 用青木瓜汁浸著, 一大籮的各式香草, 還有檬粉任裝。每次混和青木瓜汁、炸春卷、炭燒豬肉、檬粉, 再抓一大把香草, 雖然賣相不怎樣, 但又香又濃, 份量又大, 一個人根本吃不完, 埋單每人5.5萬盾(HK$27)。

Bun Cha Dac Kim 豬肉檬的門面, 其貌不揚

第三家是Quan An Ngon, 匯聚了南越北越十多家美食的集中營, 好像中式大排檔的各式小食檔, 任你點, 最後結一張單。我一時興起, 像去茶樓一樣, 指指點點, 每一檔都叫一兩樣試試。點知, 可能溝通的問題, 我要一條春卷, 來了一盤共五條! 我要一件蝦餅, 來了半打! 取消了兩樣, 但也吃不完! 最後埋單, 十樣菜共25萬盾(HK$125)!

吃了三家越南菜後, 是時候清清腸胃了。Green Tangerine開在還劍湖的旁邊的, 老闆是法國人, 老婆是越南人, 理所當然地, 做Fusion 菜。頭盤的湯10萬盾(HK$50), 主菜50萬(HK$250), 以河內價來講都幾貴。怪不得門口的女侍應都是法國人! 但賣相很有心思, 如用一條條的蔥插在芋泥中, 形成 “挪威的森林”; 紅羅卜和金針菇就是森林的花朵。

Green Tangerine的挪威的森林

吃飽行累了, 去做Spa。因為我在胡志明市時, 就發現了越南的Spa水準拍得住Bali, 但價格就是一半。這次去一間本地人介紹的Thu Cuc Spa, 在西湖旁, 十層樓高, 先有蒸氣, 桑拿, 按摩沐浴, 然後在水中央的木亭上, 享受四手按摩, 很快昏昏入睡了。多少錢? 難以想像這種酒店Spa水準的服務, 共銀US$35!

國慶大閱兵: 下龍灣

下龍灣, 越南第一自然景點, 1994年入選世界自然遺產。

這次選擇了Bhaya的帆船, 揚帆出海兩日一夜, 和我同行的是一對歐盟情侶, 俊男Adrian是比利時的大學生, 美女Marta是意大利人, 在倫敦讀大學。上了船, Bhaya工作人員用英文和更流利的法文講解, 令我以為去了歐洲。

這次選乘二日一夜的Bhaya中式帆船

令下龍灣充滿浪漫甜蜜的歐盟小情侶

午餐時坐在甲板外, 看無盡的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峰, 乘著徐徐不興的海風, 踏著靜如鏡面的海水, 魚貫而過。山形各不相同, 有的拖兒帶女, 有的孤清高雅, 有獅吼兔跳, 移動城堡矗立, 坦克車轟隆隆輾過, 像正在上映的越南水上木偶劇《輕舟已過萬重山》

坐上小船去探訪水上人家

意大利美女沐浴在下龍灣的日出

我們快撞船了

內地桂林、 泰國攀牙、日本松島, 都是同類型的水中奇峯, 但以下龍灣的規模最大。如果其它的美景是三五成羣, 擁有1,969座石灰岩島嶼的下龍灣就是國慶閱兵了, 千軍萬馬, 變化多端。

中途到訪小漁村, 坐上人手劃的筲箕一樣的小舟, 到了個四面環島的天然內港, 參觀水上人家。比起比鄰的柬埔寨的水上人家富裕多了, 有電視機, 還有學校。由於學生不多, 一位老師同時教三班, 所以學生年紀相差很大, 老師都會講英文。

回船後, 我和歐盟小情侶去玩獨木舟, 他們兩人居然比不上我一個人快! 水面平靜, 我可以劃得飛快。鼓聲傳來, 原來有一隊龍舟隊在練習, 我們決定去挑戰龍舟! 龍舟隊見我們來勢兇兇, 齊聲一吼, 三扒兩下就過了我們。

船夜泊四周環島的內灣, 無風無浪。晚飯後, 大家在甲板上數星星。Adrian和Marta講他們相遇和相愛的過程, 由米蘭走到尼斯的週末兼職, 來回布魯塞爾和倫敦上學, 以文化和人民生活而言, 歐洲真的是一個國家了。我的有生之年, 會否看到亞洲也是這樣的世界大同呢?

次日早晨6:00本來可以去甲板看日出, 但昨夜吹水太夜, 我們都睡到日上三竿。上到甲板, 職員在教人打太極拳。忽地後面的風景動了, 兔子往後跑, 公雞也探出頭來, 船開動了。

回去河內的車上, 司機長播鄧麗君和廣東話舊歌, 他說他聽不懂, 但這些歌都有越南語版。年青人也愛看港劇和台劇。比起中南半島其它國家或城市, 河內更接近中國文化。在1849年法國殖民前, 一直受中原文化影響或統治了二千年。河內街頭是下中國象棋的街坊, 名勝是紀念孔夫子的 “文廟”, 古蹟上全部是漢字, 因為自西漢開始越南使用中文, 直到1945年才被拉丁文的新越南語取代。

+【香港出發】河內3日機+酒自由行 HKD$1,385起 (1間客房, 2位成人)

平價河內酒店

河內超平機票推介

旅遊Tips
簽證: BNO及特區護照均需簽證。

酒店
大宇酒店: 遠離市中心的韓資酒店擁有一個奧運標準的100米長游泳池, 可以享受一刻清靜, 國家主席胡錦濤來河內, 也是入住大宇酒店。

西湖洲際酒店: 在西湖的湖上, 在水中央的酒店。真的是建在國家景點的水里面, 我真的不明白, 是怎樣拿到的地契? 連酒店公關也不知道。因為要打桩到景區的湖中, 不是一般的工程。但睡在河內的寧靜湖上, 感覺真的很棒。

治安習俗:
除了噪音外, 河內還是友善的。

貨幣
通用貨幣為越南盾, 一港幣約兌1萬盾。

購物
市中心的還劍湖及四週的36街, 每一條街都是賣一種貨物, 如五金街, 佛具街, 衣服街, 鞋街, 紙街等。此外, 越南畫家的油畫也是亞洲馳名的, 每幅由十美元起。